
乔俊贤,电气与自动化工程学院自动化专业学生,喜欢记录生活美好瞬间。写作从不是孤军奋战,前人的智慧、优质的素材,都是让文章更有厚度的重要养分。
写作心得
我始终觉得,好的写作并非凭空堆砌文字,而是源于 “热爱” 与 “沉淀”。若不是对古典文学长久的兴趣,若没有反复阅读时积累的点滴感悟,便难以有动笔梳理的动力,更无法让文字传递出对经典的真切理解。写作前,我花了不少时间梳理思路,从最初模糊的感受,到逐渐找到清晰的表达方向,这个过程让我明白:写作就像剥洋葱,需要耐心层层深入,才能触达核心,让观点更具说服力。
同时,写作也是一场 “与自己对话” 的过程。在斟酌字句、调整结构时,我常常会推翻之前的想法,重新审视表达的逻辑 —— 如何让观点不空洞?如何让情感自然流露?这些思考不仅打磨了文章,更让我学会了用更严谨、更细腻的视角看待事物。
书评分享
展开剩余82%《人间词话》中的意境深耕:王国维的理论突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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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作品获评第三届江苏大学生书评大赛二等奖)
“五十之年,只欠一死,经此世变,义无再辱。”这是王国维先生的遗书。先生字静安,人如其字,先生就是一个思想纯粹,对文字热爱的学者,是那个动荡时代中步步退让,静观深思的智者。吴顺鸣形容其“他敏锐的思想恰似一条阔大却默默流动的河流,具备了狂风暴雨的能力,但更多时候,是温柔以对”,我想就是这样敏锐的思想和诚挚的温柔才让王国维先生写出了《人间词话》,才让“意境论”丰厚起来,让世人收益。
“意境”这一名词最早出现在王昌龄的《诗格》中“诗有三境:一曰情境,二曰物境,三曰意境”,这里是将“意境”与“物境”、“情境”并列而言,但随着时间推移“意境”有时也说“境界”已经逐渐成为美学范畴中的一个基本概念。但王国维对“意境论”的最大贡献,就是将“意境”从基本的美学范畴中挑出来,在传统的“意境说”基础上中西融合,使之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的最高写作标准,大大丰富了“意境”的内涵,让“意境”拥有严格的理论形态,成为诗歌领域美学的核心。接下来我就分点浅谈王国维对“意境论”的贡献。
一、严格界定“境”的两种形式,引进西方思想
传统的意境说正如《诗格》中,意境与物境、情境对待,是一种思维想象出来的境象,而非“意”与“境”对待。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就言:“有造境,有写境,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。”在我看来,王国维将“境”进行严格界定分为了“造境”和“写境”。他将传统依据景物而想象出来的境象称之为造境,造境对应着西方的“理想派”又或者是一种“浪漫主义”;而写境则对应西方的“写实派”抑或是“现实主义”,诗歌中的境象是诗人眼中真正看到的东西,但是这并不能用真假来界定,因为即使是真实的东西,也会依据诗人的当下情感蒙上一层主观滤镜,所以文学既真又假。因此王国维也考虑到了这一点,他又说造境是“其材料必求于自然”、“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”;而写境是“亦必邻于理想”。王国维通过界定,将两大流派正确区分开来,并将西方的“浪漫主义”和“现实主义”的思想引进到国内,让中国古典文学有了理论区别,并为后代中国文学类型丰厚打下了基础。
二、不同角度解读“境”,使“意境论”有教育价值
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多用“境界”代替“意境”,因为“意境”中“意”主要是情感的体现,而重点在于“境”。在他从创作形式上分为“造境”与“写境”后,王国维又分为了“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”,对于这两个境界,他从多个角度进行了阐释。首先是基本解释:有我之境,是以我观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;无我之境,是以物观物,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。前者有我之物,例如“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”,是作者真实看到的景物,表达了作者当下真实的悲伤感情,即使花本就无言,在作者看来也是因为悲伤而不语。后者又如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不写作者的感情,但通过境象的描写又可以体会到作者的悠闲盈透科技,是一种通过境象散发出来的气质。最重要的是后面一句话“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”,我认为这则体现了王国维认为的“意境论”中一大重点就是“物我两忘”。这一观点不仅让“境”的内涵变得丰富起来,也让其变得有教育价值。拥有这种境界的诗歌让人读起来,也会读得人生大智慧,只有一个参悟透生活的人才会将生活融入自然,心胸变得宽广,真正享受生活、把握生活。
《人间词话》中还说“无我之境,人惟于静中得之。有我之境,于由动之静时得之。”这一句王国维理解的“境”则体现了另一种人之常态。有我之境,人会把自己的情感赋予在物象中,但是往往人的情感爆发之后则是冷静的、平静的,是用静的方式来体现悲喜的动态。人在生活的时候,并不是说要一直平静,毫无波澜,而是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,让激烈的感情变得沉淀,才不会冲动行事。
三、化大为小,让“意境论”变得通俗易懂
有两句诗是这样的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和“云破月来花弄影”,王国维称一个“闹”一个“弄”就境界全出,这也就是“境于一字中”。意境论到底如何体现,我看了大大小小的文人解读,但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的这一篇就通俗易懂的让人明了,前面“红杏、枝头、云和月”都是静态的,是写境,是无我,但一个闹和弄,就将前面的静的物象变得动态了起来,有了作者的情感但又是含蓄的,和自然融为一体的。我想这也是王国维对于“意境论”的贡献,让繁杂的内涵通过具体的诗句化大为小。
总而言之,王国维对于“意境论”的贡献远不止我上面所列取的三点,由于王国维的哲学思想基础是德国唯心主义和中国宋明理学,所以对于“意境论”的美学思想也受到影响。所以王国维对于“意境论”不单纯是传承,而是一种对传统的发展和拔高,融合了中西方思想,做到思想融合,让中国文学理论变得丰厚,可见其意义重大又深刻啊。
图书简介:
《人间词话》是中国近代最负盛名的一部词话著作,是王国维在接受了西洋美学思想的洗礼之后,以崭新的眼光对中国旧文学所作的评论。这部著作初具理论体系,提出了以“‘境界’说”为核心的词学理论和“情景交融”的美学观点,在旧日诗词论著中,称得上一部屈指可数的作品。
图书索书号:
I207.23/495[2]
馆藏地:
逸夫馆文学图书室[116室]
逸夫馆二楼主题展览区
东南馆文科室2[6楼]
东南馆休闲阅览区[3楼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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